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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一探究竟

  在會議桌外面還圍繞著一圈木椅子,不過,這圈椅子比內圈的羅漢椅小了一大截。在擺有老虎皮的羅漢椅后面有一個木酒柜,酒柜里擺放著許多張晨沒有看見過,不知是什么牌子的葡萄酒。

  在客廳的兩側還有兩扇門,那兩扇門緊閉著,估摸著應該是臥室可或是洗漱間之類的吧,張晨心里想著。

  肖秋莎帶著張晨等三人來到會議桌的內圈羅漢椅坐下來,肖秋莎走到虎皮羅漢椅旁用手按了一下扶手,只見客廳一側緊閉著一扇門突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穿緊身衣的少女來。

  張晨還算鎮定。這個女人,穿得雖然是有點暴露……哦不是,算不上暴露,只是特別地性感吧?她全身上下,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讓人看見就有種沖動。

  “你們別光顧耍嘴皮子,凈扯些沒用的肖秋莎走到另一排椅子上,與張晨等三個人對面坐下來。剛才走出來的女子則走到張晨與孔維宇尼科諾斯面前說:“先生,請問你們是喝咖啡還是喝茶?”

  “我喝茶。”,“我喝咖啡”,“我還是來杯茶吧!”張晨三個人分別根據自己喜好報上各自所需的飲品。

  女子一一為他們捧上所需的茶或咖啡后,又為肖秋莎捧上一杯黑乎乎的不知是茶還是咖啡的飲料才離去,復又消失在那扇門后。

  “我提的條件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到我的工廠工作二年,剛才你讓朋友競標的青銅面首我就可以免費送給你,你看怎么樣?“肖秋莎問張晨。

  “她開的條件不高,可以接受!”孔維宇側頭對張晨說。

  “你開的是什么工廠?每天要工作多少小時?”尼科諾斯問肖秋莎。

  “一個制藥廠,在制藥廠的科研實驗室工作,每天工作時間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進行調整,不作硬性規定。”肖秋莎望著尼科諾斯認真地回答說。

  張晨看到兩個伙伴都在替自己出謀獻策,度量得失,心里有一種感動。這些朋友值得交呀。但是,張晨也有自己的考慮,自己畢竟是冠華醫院的外科主治醫生,有合約在身,請假斯限到期,付思彤必定要自己回去上班的。如果自己真的為了這個青銅面首而滯留不歸到時回國也一定麻煩。

  因為,自己是持旅游簽證出來的,沒有合法的途徑留下來就是非法入境人員了。一旦被移民局官員發現,就是馬上遣返的事,以后再出國就屬失信人員,行動就會受到限制。

  而自己不接近肖秋莎就不可能知道她身后的秘密,張晨權衡再三,眼下還是先答應下來,再瞅時機跑出來就行了,薩馬科離自己的祖國僅隔幾米的距離。還愁自己回不去?

  于是,張晨對肖秋莎說:“那成,我可以去做,但是我還有幾個問題沒有明白,希望你能給個答案我如何?”

  “你有什么問題?請說!”肖秋莎一揚右手掌,對張晨說道。完全是一副大姐頭的氣場與風范。

  張晨與尼科諾斯還有孔維宇三個人低聲交談了好一陣,張磁平的意思是讓尼科諾斯與孔維宇也一起進入肖秋莎的工廠去臥底,搜索肖秋莎不法勾當的證據。

  尼科諾斯是個機靈的人,多年的偷竊生涯養成他觀言察色的習慣,他明白一旦跟張晨進入肖秋莎的工廠工作,先不說臥底不臥底的事,現在就是把自己的后半生活押在他的身上,終將會怎么樣,那是一個未知數。如不跟他入去,繼續與金國棟干些違法亂紀之事也不是個好事。但是,跟著張晨一起,自己的胸膛能挺直不少,還是試試看吧。

  孔維宇則心情復雜很多,自己一心想尋找回來的藍月亮,其實并不是自已家的傳家之寶,而自己正在與想得到它的外人在一起做事,自己該不該與他一起干呢?

  張晨心里所想的是,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要揭開肖秋莎身上的面紗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三個男人嘀咕了小半天,最后,尼科諾斯和孔維宇還是決定跟張晨進入肖秋莎的工廠一探究竟。好不容易統一了意見,張晨暗地吐了一口氣,輕松地對肖秋莎說:“我的朋友必需與我在一起,你可以讓他也們一起進去工作么?”

  肖秒莎聽到張晨這么一說,樂了。以為張晨有什么刁端的問題要問,這些都是不是問題的問題,讀書多的人就是盡顯書生氣罷了。心里對張晨不免又多了幾分好感,微笑著對張晨說:“那是沒問題的,關鍵是要你朋友同意與你一起來工作就行。”

  張晨對尼科諾斯和孔維宇倆人使了一個眼色,倆人都連聲說好。搞得肖秋莎心里樂滋滋的:請一個來三個,自己的事業不愁招不到人馬來幫手。

  “我們幾個可以去參觀下你的工廠嗎?我想盡快取回我的寶貝,所以想盡快地投入工作中去,早一天是一天!”張晨又對肖秋莎提了這個問題。

  肖秋莎聽張晨提這個問題,先是一怔。不過很快地,肖秋莎又恢復了常態,和顏悅色地對張晨和孔維宇還有尼科諾斯三人說:“可以,可以,先熟悉下工作環境,想法不錯,但是我得先安排一下,你們在這慢慢品下茶,我很快就回來。”說完后,肖秋莎優雅地站起來,略一點頭就轉身離去。

  “明明是一個黑幫老大,卻裝扮得如此高雅有情調,該不是看見我們張醫生開始思春了吧?”尼科諾斯盯著肖秋莎走出房門后,轉頭對張晨與孔維宇倆人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呀,張博士是美國醫科名校出來的,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干脆把她娶回國去算了!”孔維宇也給張晨打趣起來。

  “娶了她就是娶了一個王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前途無量哪!”尼科諾斯油嘴滑舌習慣了,有機會不說上幾句就會嘴癢。

  東西!”張晨對孔維宇與尼科諾斯倆人說道,同時朝另一扇沒有人出入過的門呶了下嘴。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讓尼科諾斯與孔維宇去察看一番,看看里面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或是意外發現。

  孔維宇膽子小一些,小聲說:“一會兒,她(肖秋莎)回來看見怎么辦”

  “我在外面替你們打掩護,別怕!這正是個好機會”張晨對孔維宇說。

  孔維宇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動作。尼科諾斯見狀,笑著對張晨說:“還是讓我來吧,待我去探探她的閨房,做次這里的主人蠻不錯的。”尼科諾斯朝張晨與尼科諾斯倆人扮了一個鬼臉,躡手躡腳地朝那扇門走去。

  只見尼科諾斯走近房門,用手試了試門把手,用力一推,門就打開了,尼科諾斯探頭朝里面瞄了一眼,轉回頭悄聲對張晨與孔維宇倆人說:“里面果然是一間臥房的!”

  聞尼科諾斯如此一說,張晨也站了起來,和孔維宇倆人,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尼科諾斯將房門推開,張晨看到里面除了一張大床,一個床頭柜,一張書桌與一個衣柜外別無它物,如此簡單的布設可以看出這是肖秋莎臨時居住的房間。

  張晨拍尼科諾斯的肩膀,對他命令地說:“你還是搜下吧!我在外面把風!”

  張晨退出了房間外面,留下尼科諾斯與孔維宇倆人在房間里面搜索看看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張晨正在客廳外踱步,忽然房間里尼科諾斯小聲地叫喚:“張醫生,你快進來!”張晨聞言,立馬三步并作二步走入去,只見尼科諾斯的手中捧著一個厚厚的日記本之類的東西。

  “這是這個從床頭柜里發現的,你看,上面寫有許多日期與數字,但是沒有寫明是干什么的。”尼科諾斯對張晨說道。

  張晨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厚筆記本,上面寫有某年某月某日,某某50克,某某200克之類的數字,數字有大有小,小的寫有幾克,大的寫有七八十公斤之多,從里面的日期來看,時間跨度也較長,有好年了。

  “她是混幫派的,說不定這是她在販毒的記帳簿!”孔維宇武斷地對張晨與尼科諾斯倆人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后面沒有寫價錢,如有價錢則肯定是販毒的證據。”尼科諾斯嘩嘩地翻著記帳簿說道。

  “這里面的可是人名和美元數目!你看,在這里。”尼科諾斯翻著筆記本后面部分呈到了張晨的面前。

  張晨看了看,確是如此。張晨從尼科諾斯手里接過記帳簿,認真地看里面的記錄,每一條記錄都有日期姓名與錢幣數字。一行行地寫得非常清楚,但是沒有寫明目的與用途。

  看著看著,突然張晨的眼里跳入了塔吉克這幾個字。在塔吉克的姓名后面寫的錢幣數字可不是小數目,張晨細細地數了數在12兩個數字后面的零。足足有七個。

  孔維宇咂舌說道:“要是我這輩子有這么多錢的話,我都不想干活了,買一棟別墅,再買一輛法拉利,討一個年輕貌美的老婆,整天周游世界去了。”

  尼科諾斯瞪了一眼孔維宇,說道:“你這小子,額窄腮尖,手長腳短,看樣子都不象富貴命,別在那做夢了。除非你重新投胎就有這種可能!”

  張晨聽了尼科諾斯的話,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微笑地對尼科諾斯說:“我看你也是眼高手低之人,還好意思說人家,哪個人不做夢呀,做做夢是可以的,但是要夢想成真就要下大功夫去努力了,伙計。”

  想了想,張晨又說了一句頗有哲理的話來:“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是不努力,就連成功的機會都沒有!”尼科諾斯與孔維宇倆人聽了點頭稱是。

  張晨邊翻著記帳簿,邊對尼科諾斯與孔維宇倆人說:“塔吉克與肖秋莎的經濟往來是為什么呢?這么大的數目不可能是販毒的,這串數字背后大有文章!你們認為怎么樣?”

  “我們進入藍頂會所這里也是塔吉克帶進來的,他為什么在競拍青銅面首時發現是我們與他競投時,為什么要匆匆走掉?真讓人想不明白呀”尼科諾斯說。

  “好象是在怕我們!”孔維宇腦洞大開,忽然神補了一句說。

  張晨翻到寫有記錄的最后一頁,他更加吃驚,因為在上面赫然寫有莊海洋莊海生兩個名字,在這倆個名字的后面那個數字比塔吉克的數字還在大,數字3的后面整整齊齊地寫著八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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