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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打個賭

  孔維宇的問話,打斷了張晨的思考。“哦,這個,這個事,它不是在舞臺上面嗎?”張晨言不對題地回答著。

  “怕什么呢,難道不準賣家反悔?況且又不用我們付押金,再競拍多幾次也無妨!”尼科諾斯一臉不屑地對張晨與孔維宇倆人說道。

  “我們有可能不花錢就能贖回它嗎?”張晨假設性地問尼科諾斯。

  尼科諾斯朝隔離桌子邊的肖秋莎呶呶嘴,悄聲笑著對張晨說:“虧你想得出這種問題,你問她不都知道啦!你逗得她開心,還有可能倒貼也說不準哦。別說一個小小的青銅器。”

  “說正經的,別繞那些花花腸子,我可沒有工夫與你瞎辨!”張晨一臉正經地對尼科諾斯和孔維宇倆人說道。

  張晨心里對舞臺上的那個青銅面首,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似乎那個就是上次在火車上與尼科諾斯發現的那個面首無疑。張晨似乎感覺到自己有一種馬上就要沖上舞臺去的沖動。一定是它,一定是它!張晨的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吶喊著。

  人在沖動的情況下就會做出許多令人瘋狂的事情,人若一瘋狂必就會失去理智。

  接下來,張晨所做的事,真是讓尼科諾斯與孔維宇大為意外,因為,以倆人對張晨的理解與認識,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來。

  舞臺上的競拍還在不緊不慢地進行著,只見張晨徑自起身,朝肖秋莎坐著的桌子走去,待到肖秋莎跟前,張晨一屁股地坐落到肖秋莎對面。

  其實,張晨與孔維宇等三個人的一舉一動全在肖秋莎眼里,肖秋莎聽到張晨說青銅面首原來是從他手里轉過來的,正在猜測張晨與孔維宇等人會鬧有什么幺蛾子的事出來。

  也正是說書上的事,巧上加巧,偏偏不提那壺那壺就開!張晨竟然主動地送上門來,坐到自己的對面。

  “肖老大,我想和你打個賭!”張晨坐落下來后,劈頭就對肖秋莎說了一句。

  肖秋莎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坐在雅座上,但是,這里是她自己的地盤,周圍有許多雙眼睛在跟著自己轉,對于突然冒犯自己的這種意外,肖秋莎壓根心里用不著發怵。

  眼前的這個男子,相貌俊朗帥氣,倒不很惹人嫌。但是自己吃不準他與莊海洋與莊海生倆兄弟是什么關系,眼前的男人就是坐在莊海洋與莊海生倆兄弟的座位上的。

  今天晚上莊海洋與莊海生倆個紅、黑皆能手眼通天的主兒都沒有露面。在薩馬科這個城市有一半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附著物都屬于他們兄弟倆個。在黑白兩道上,談論起“雙莊兩海”誰人無不忌懼三分。肖秋莎要在這個地方發財也得仗賴于莊海洋與莊海生的成全。肖秋莎心里暗地思忖。

  肖秋莎對于張晨能直接呼出自己的名號倒不覺得唐突,也不惱怒眼前這個開口就要與自己開賭的人,軟聲軟氣地對張晨說道:“你想賭什么呢?”

  “就賭上面的那個青銅面首!”張晨斬釘截鐵對肖秋莎說。

  “怎么個賭法?”肖秋莎的面上依然平靜,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與波動。

  “我能令它飛貼到我的臉上,而你不能!就賭這個?”張晨盯著肖秋莎俊俏的臉龐說道。

  張晨的話倒是令肖秋莎大感意外:“這算那門子的賭約?青銅面首現在還是我的,賭不賭,你還得看我的心情哪!”

  “上面的青銅面首,并不是你的,我可以確定,你得到它并不光彩!”張晨雙眼沒有離開肖秋莎的臉,馬上就說出上面的話來了。

  “你胡謅什么?你敢說我的東西來路不正?”這次,肖秋莎坐不住了,胸脯一起一伏,看得出,張晨的話嚴重刺激了她。

  這時,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走出了一個精瘦的男子,只見他快步地朝肖秋莎走來,正待走近肖秋莎時,肖秋莎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精瘦男子見狀,知趣地退了下去。

  他可能是肖秋莎的保鏢還是手下成員?暗地里有多少個人在看著我們哪。張晨心里暗暗地嘀咕著。

  旁邊的孔維宇與尼科諾斯擔心張晨會出什么幺蛾子,也朝張晨聚攏過來,一左一右地坐在張晨身邊。

  有了兩個朋友坐在身邊,張晨似乎底氣增長了不少,繼續說道:“我至所以說不是你的,我是有根據的。既然你貴為幫派老大,想必也不嗇于道道它的根源,我倒是愿聞其詳!”

  張晨對自己如此咄咄逼人,肖秋莎是十分的來氣,這明擺著對自己就是公然的侮辱,堂堂一個幫派老大,被一個名不經傳的無名小輩呼這喝那,傳出去,自己還用混么。

  “我用不著這樣做吧,誰給你的底氣?!”肖秋莎平靜地對張晨說道。俊俏的臉龐看不出有喜怒哀樂的絲毫變化

  “我無意冒犯你,但是,它原來是屬于我的東西,現在它卻被擺在上面拍賣,我很想知道個中緣由,看得出,你不敢也不會跟我打賭。”張晨說道。

  “你憑什么說就是你的東西?說說看!”肖秋莎捧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呷了一口茶后,幽幽地對張晨說。

  張晨一愣,語塞了一下,指著舞臺上擺在一側的玻璃柜中的青銅面首說:“我可以上去試下,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奇怪的事發生的。”

  張晨也不管肖秋莎同意與否,徑自就要往舞臺上走過去,尼科諾斯和孔維宇亦步亦趨地跟著張晨往舞臺上闖。

  正在主持著競拍的美女主持,看到三個客戶朝舞臺上走來,頗顯竟外。竟然忘記了自己正在進行的競拍,一語不發地望著張晨孔維宇與尼科諾斯仨人走過來。

  所有表演廳內的一干眾人,也許是鮮見有客戶意外地沖上舞臺上去的,一時皆失色無語,也默默地看著張晨等仨人的舉動。

  舞臺離張晨的座位本身就不遠,張晨三步二步就移到了舞臺上面來,快步走到裝著青銅面首的玻璃柜前,朝競拍主持人招了招手,示意她打開玻璃柜上的玻璃鎖。

  競拍主持人看到坐在最尊貴的座位上的幾個人走上來要求看拍品,其中還有一個是競拍得主,心里也吃不準這幾個人想要干什么。

  看到為首的要求自己開柜看拍賣品,美女主持也是一陣猶豫:當然,不會擔心他們三個人會搶走拍賣品,能坐在這個表演廳的人非富即貴,并不是一般普通民眾能進入來的。退一萬步來說,就是三個男子吃了豹子膽,把青銅面首搶到了身上,要順利地逃出去也絕非易事。

  關鍵是,舞臺下的肖秋莎會同意自己這樣做么。美女主持偷偷地朝舞臺下的肖秋莎瞄了一眼,發現肖秋莎正目無表情地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她是同意還是反對打開玻璃柜的呢?美女主持看到肖秋莎這把表情,猛然想到,這就是默許自己所做的節奏呀。

  把舞臺上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肖秋莎,她是不可能表態的,她在觀察張晨的舉動,看看他與莊海洋與莊海生倆人的關系到底有多鐵。仨人會不會是莊海洋與莊海生故意留下來的代競投的?

  猜測肖秋莎同意、默許自己打開玻璃柜的美女主持人,在張晨等三個的要求下,只好帶上手套,小心亦亦地打開了盛著青銅面首的玻璃柜上的玻璃鎖。

  張晨的雙眼從他登上舞臺來就沒有離開過玻璃柜中的青銅面首,競拍主持緩緩地打開玻璃鎖后,用眼掃了一下舞臺下的肖秋莎和其它正在旁觀的吃瓜群眾。發現在場幾乎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張晨轉過身來,定神細細地盯著眼前的青銅面首。審視著它是否就是給自己無窮醫力的易仲面首。

  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青銅面首依然發出黃澄澄的金色,只一會兒功夫,只見玻璃柜上的青銅面首,果真如張晨所言,如有神力在暗中幫助一般,竟然愣愣地卟的一聲跳到了張晨的面上,套在張晨臉上的青銅面首,大小剛剛合適,就象是專門為張晨量身定做的一般,也正如俗話所說,增之一寸,少之一分皆失色。

  青銅面首自動地飛貼在張晨的臉上,現場除了尼科諾斯曾看見過外,其它所有的在場客戶觀眾全沒看見過如此神奇的一幕。有不少的觀眾更是“啊”地驚叫起來。

  孔維宇近身看到那沒有生命的青銅面首竟會飛撲上張晨的面上來,心臟簡直吊到了嗓眼上,喃喃自語:“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張晨面上戴著青銅面首,緩緩地轉頭環視一遍在場的眾人,競拍主持人這時欲上前來拿下青銅面首,張晨伸出手來止住了。

  張晨戴著青銅面首朝舞臺下肖秋莎走過去,這時,從周圍飛快地朝張晨掠來幾條人影,不用說,這些全是現場的保安人員,也是肖秋莎的手下干將。

  這些安保人員迫近張晨的身邊,場外的肖秋莎脆脆地說:“且慢,不急!”

  聽到肖秋莎的命令后,這幾個安保人員聚攏在張晨身邊,不敢貿然出手。

  張晨挪到了肖秋莎的面前,對坐在軟座上的肖秋莎說:“我說的不假吧?”

  肖秋莎看到張晨剛才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內心也是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的,這么奇怪的事也會發生。看來,這鼐青銅面首確是與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不淺的淵源。

  張晨將青銅面首取了下來,放到了桌子上面。肖秋莎朝張晨身后的幾個安保人員伸手示意了幾下,圍著張晨的那個安保人員立馬移近取走了桌子上的青銅面首,捧回到了舞臺上的玻璃柜中。放入玻璃柜后,一眨眼功夫又消失于一干眾人中。

  “你想知道什么?就算這個青銅面首與你有緣,那又能說明什么呢”肖秋莎問張晨。

  肖秋莎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個青銅面首在沒有賣出去之前還是她的,與張晨無關。

  “我很想知道,這個青銅面首你是怎么得來的?”張晨也直言不諱地對肖秋莎言明。

  “我再一次告訴你,我獲得這個青銅面首是我個人的事,與你無關,你在哪里失去的,就去哪里找回來,明白嗎?”肖秋莎即使生氣,說出來的聲音也嬌婉悅耳動聽。

  “對了,你與莊海洋是什么關系?”肖秋莎拒絕回答張晨的問題,自己倒是主動向別人提了一個問題。

  “你的問題,我也可以不回答吧,我也不知道!”張晨倒也是干脆地拒絕了肖秋莎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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